阿奔全家不免又大吃了一顿JiNg神夜餐,NN妈妈爸爸又都想起了他们应该想起的人和事,他们甚至疏忽了认真推敲一下阿奔为什么突然成为书法家这一显然违背常情的怪事。
他们太渴望被别人知道了。
阿奔认定他的血亲们生存的目的就是关注别人和被别人关注。
第二天晚上,阿奔全家从电视台播出谁都天天看可谁也说不清是什么的彩sE横道竖道圆圈就围坐在电视机旁,等候阿奔的形象出现在荧光屏上。就连往日让NN吐过的专治蛔虫蛲虫钩虫药的广告今天也令她喜笑颜开多吃了两碗饭。
爷爷慷慨地给了挨门挨户征收"自愿"为儿童捐款的居委会老头老太太5元钱,对这种同闯入民宅持刀抢钱在本质上无异的事还美滋滋地T会其的味道。
终于,荧光屏上出现了阿奔挥笔的画面,全家人的眼珠几乎被荧光屏x1出去,他们生怕漏过一个细节,他们觉得时间突然变得b原来快一万倍,他们恨不得让这个画面停留在电视屏幕上一亿年。
有关神童阿奔的50秒钟新闻播完了,尽管全家没人眨一下眼皮,可事后他们什么细节也回忆不起来。
"短了点儿?"爸爸像猪八戒吃人参果,吞到肚里后不知什么滋味。
"整整拍了半个小时,删了这么多!"爷爷认定电视台长该撤职,因为他不是伯乐。
"但愿我的同学都看到了!"NNb较脚踏实地,自己看没看清楚不吃紧,关键是同学们一个不落都看见就行了。
妈妈对于新闻解说词里只字不提她这位伟大的孕育家先是遗憾了一阵,但马上就自我解脱了,她知道好戏还在后头,不愁没出风头的机会。
"我早就看出阿奔有书法天才,让他报书法班是英明的。"爷爷抱起孙翻过来倒过去亲,表面上看是他在亲孙,实质上是他在自己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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