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究竟是谁：他们都是半斤八两，不容易辨别。

        于是一个僧人组成的圣诗班到来了，他们唱晚间８点钟的颂歌。

        位nV神随着钟敲下到来了：一位是天学家，一位管理历史件，其余的则跟戏剧有关。

        钟敲１０下，摩西带着他的诫条又来了——上帝的圣谕就在这里面，一共有１０条。

        钟又敲起来了。男孩和nV孩在跳来跳去；他们一面在玩一种游戏，一面在唱歌：

        滴答，滴答，滴滴答，

        钟敲了１１下！

        于是钟就敲了１２下。守夜人戴着毡帽、拿着“晨星”①来了。他唱着一支古老的守夜歌：

        ①这是一根顶上有叉的木bAng。

        这恰恰是半夜的时辰，

        我们的救主已经出生！

        当他正在唱的时候，玫瑰花长出来了，变成一个安琪儿的头，被托在五彩的翅膀上。

        这听起来真是愉快，看起来真是美丽。这是无b的、最难使人相信的艺术品——大家都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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