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变得奇怪起来。他们本来似乎对罗杰尔占了上风,但他却以某种独特的方式夺去了他们的胜利。现在是躺在地板上、像个被捆着的俘虏的他控制了局面。
“我可以问一下现在你们打算干什么吗?”他反问道。
到目前为止还没人产生什么打算。博比有点拿不准主意地嘟哝说找警察的事。
“最好去做这件事,”罗杰尔兴奋地说,“打电话叫他们来,把我交给他们好了。我想,罪名将是诱拐罪。我不能彻底否认这一点。”他看着弗兰基,“我会服罪的。”
弗兰基的脸红了。
“谋杀罪呢?”她问道。
“亲爱的,你没有任何证据,绝对没有。你细想一下,就会明白你没有证据。”
“巴杰尔,”博比说,“你最好呆在这儿盯住他。我下楼去给警察打电话。”
“你最好小心点,”弗兰基说,“我们不知道这房里他们有多少人。”
“除我之外没别人,”罗杰尔说,“我是单枪匹马干这件事的。”
“我不准备把你的话当回事。”博比粗声粗气地说。他弯下腰去检查罗杰尔身上的绳结。
“捆得很紧,”他说,“像房屋一样结实。我们最好还是一起下去吧,可以把门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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