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嘛,弗兰基,你一听到脚步声,最好回到你的椅上去。他一进门就看到你,就会不起疑心地进来。”
“行,”弗兰基说,“一旦你和巴杰尔把他打倒在地,我会参与进来,咬他的脚脖什么的。”
“那是地道的女人气概。”博比赞赏道,“现在,我们在这儿的地板上坐近一点,说说所有发生的事吧,我想知道什么奇迹使你从天窗上掉下来。”
“好吧,是这样,”巴杰尔说,“打你走……走后,我碰到了一点麻……麻……麻烦。”
他停了一会,事情叙述得断断续续的:讲到债务人、债权人和法警这些代表巴杰尔灾难的事情。博比离开时没留地址,只是说他要把本特利车开到斯泰弗利去,所以巴杰尔就到了斯泰弗利。
“我以为也……也许你会……会借给我五……五……
镑钱的。”他解释道。
博比心很过意不去。为了帮巴杰尔办车行,他来到了伦敦,突然丢下职责跑去同弗兰基一块儿当侦探。即便这样,忠实的巴杰尔一句责备他的话也没说。
巴杰尔根本不希望使博比的神秘事业遭到危险,但他所持的观点是,一辆绿色的本特利轿车,在斯泰弗利那么大点的地方不会很难找到。
其实,在他到达斯泰弗利之前就恰好碰上了那辆车,因为车正停在一家小酒店的外面,车里没人。
“所……所以我想,”巴杰尔接着说,“我要让你有点小意……意外。车后排有些车毯和别的东西。四处没人,我钻……钻进车里,把车毯拉……拉来盖在身上,我以为我会吓……吓你一跳的。”
实际发生的情况是,一个身着绿色司机制服的司机从小酒店出来了。巴杰尔从藏身之处定睛一望,大吃一惊地发觉这位司机不是博比。他觉得这面孔有点熟悉,但不能确定是谁。陌生人进了车后把车开走了。
巴杰尔处于困境之。他不知道下步该怎么办。解释和道歉都很难说清,总之,要向一个把车开到每小时十英里的人解释也很不容易。巴杰尔决定躺下来,等车停下时再偷偷溜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