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尾随莫伊拉而去,几分钟后返回。
“怎么样?”博比着急地询问。
“一切正常。我使她镇定下来了。当着第三者的面把私人的恐惧漏嘴说了出来,这在她是有点难以忍受。我向她承诺,我们会再次见面,就我们三人。既然你不受她在场的妨碍了,把事情全说出来吧。”
博比就把所见所闻说了。弗兰基全神贯注地听着。后来她说:“同两桩事对上了。第一,我刚回来时发现尼科尔森握着西尔维亚的双手,而且他没有怒视我!如果盯着人看可以致人死地的话,我确信他当场早使我成为一具尸体了。”
“第二桩呢?”
“哦,只是桩偶然的小事。西尔维亚讲到某个到她家的陌生人对莫伊拉的照片印象极深。据此可知,那个陌生人就是卡斯泰尔斯。他认出了照片,西尔维亚对他说是尼科尔森夫人的肖像,这就说明了他怎么会找到她住的地方。不过你要知道,博比,我还看不出尼科尔森的作用在何处。他为什么要干掉艾伦-卡斯泰尔斯呢?”
“你认为是他干的而不是巴辛顿一弗伦奇?如果他和巴辛顿一弗伦奇同一天两人都在马奇博尔特,那纯属巧合。”
“得了,巧合的事确实发生了。但如果是尼科尔森干的,我还看不出动机何在。难道卡斯泰尔斯是遭到以尼科尔森为首的贩毒集团的追踪?要不就是你新结识的女朋友就是谋杀的动机?”
“两种可能都有,”博比说,“尼科尔森或许知道他妻同卡斯泰尔斯见过一次面,他或许认为他的妻出于某种原因背叛了他。”
“啊,这是一种可能,”弗兰基说,“但首要的事是要查清楚有关罗杰尔的情况。我们所获的惟一对他不利的事就是照片。如果他能令人满意地澄清这件事……”
“你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揪住他不放吗?弗兰基,这明智吗?如果他是我们断定的那种坏蛋,那就意味着我们准备向他摊牌。”
“不完全……我不会那样去干的。毕竟他在各方面相当直率,光明正大。我们把这认作极端诡诈,但说不定是清白无辜的表现呢?如果他能把照片的事说清楚——他真这么做时我会监视他,只要有负罪感产生的那种最细微的含糊迹象,我都会看得出。如我所说,如果他能讲清楚照片的事,那么他也许是一个极有价值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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