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博比停步在门槛边说,“翁斯洛广场的M.R-里顿先生本身就是律师呢?那就会是当头一棒。”
“你最好先试试泰特大街的那位上校,”弗兰基说,“他对律师这行一无所知。”
于是,博比乘辆出租车到了泰特大街。上校不在家,但他夫人在。博比向长得挺乖巧的女仆递了名片,他在名片上写道:“我是斯普拉格和詹金森律师事务所的,有急事。”
名片及马钦顿伯爵的服装在女仆身上产生了效果。她一点不怀疑博比会来推销小型器具或招揽保险业务。他被引入一间陈设富贵华丽的客厅,不一会儿,服饰和化妆也同样富贵华丽的里顿夫人走进了客厅。
“我必须为打扰你深表歉意,里顿夫人,”博比说,“但事情相当紧迫,我们希望避免函件受耽误。”
说律师希望避免延误,显而易见是不可能的,博比产生了片刻的担心,不知道里顿夫人是否看穿这个托辞。
然而,里顿夫人在领会面对的问题时,容貌远比头脑清晰得多。
“哦!请坐下!”她说,“我刚刚接到你办公室打来的电话,说你正在来这儿的路上。”
博比心里佩服弗兰基在这最后关头显现的才华。
他坐下来努力显得合乎身份。
“这事与我们的委托人艾伦-卡斯泰尔斯有关。”他说。
“哦,是吗?”
“他也许提起过我们正为他代理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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