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艾伦-卡斯泰尔斯就是死者。下一步得获悉有关他的更多的情况。他与巴辛顿一弗伦奇一家的关系可以忽略,他只是偶然被朋友带到这儿来过。带他来的人叫什么名字?里顿。弗兰基在脑记下了这个名字,以备将来用得着。
这肯定是可行的调查手段。不过这事要慢慢来。有关艾伦-卡斯泰尔斯的调查必须非常小心地进行。
“我可不希望被人下毒或敲脑袋,”弗兰基扮个鬼脸,“他们实际上早就准备干掉博比……”
她的思路忽然转到引起整个事件的那句令人着急的话。
埃斯:谁是埃斯?埃斯在哪儿?
“一个贩毒团伙,”弗兰基断定。也许卡斯泰尔斯的某个亲戚受毒品所害,他决心摧毁这个团伙。他到英格兰来也许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埃斯可能是毒贩之一,已经洗手不干,到威尔士来定居。卡斯泰尔斯买通埃斯让他供出其他人。埃斯同意卡斯泰尔斯到那儿去见他,但是某个跟踪他的人下手杀了他。
跟踪者难道就是罗杰尔-巴辛顿一弗伦奇?看来不太像。如此说来,凯曼夫妇远非弗兰基设想的那种人,倒像毒品贩。
不过还有那张照片。要是那样,对那张照片就有解释了。
当晚,尼科尔森医生和妻受邀来吃晚饭。弗兰基刚换完装就听见他们的车驶至大门口。窗户正对着那条路,她朝外看了看。
一个个儿很高的男人正从一辆塔尔博特车的驾驶座上下来。
弗兰基若有所思地把目光收回来。
卡斯泰尔斯是加拿大人,尼科尔森医生也是加拿大人。
后者开的是一辆深蓝色的塔尔博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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