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就有名堂。”弗兰基承认道。
“而且还有一点,当然,我也没绝对把握,但我几乎可以断言,在我把照片放回死者衣袋时,巴辛顿一弗伦奇不在场。他是五分钟或十分钟后才到的。”
“他也许一直在监视你的行动。”弗兰基争执着。
“我真看不出他怎么能,”博比把话说得很慢,“能往下看到我们所处的确切位置的只有一个地方。周围不远的地方,悬崖凸起,随即往下延,使你不能查看。只有那么一个地方,所以巴辛顿一弗伦奇一到,我马上就听见了他的声音。
脚步声回响到了下面。他也许就近在咫尺,但我敢断定,他不可能看得见。”
“那么你认为他不知道你看见照片的事?”
“我看不出他怎么会知道。”
“他不可能担心你看见他干的——我是说谋杀,因为按你说的,那很荒唐。你决不会对此保持沉默。这事看起来必定有点别的什么名堂。”
“我只是看不出究竟是怎么回事。”
“验尸听证会后,他们才知道了一些情况。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说‘他们’。”
“为什么不呢?至少凯曼夫妇也在其。可能是一个团伙。我喜欢拉帮结伙。”
“那趣味太低了,”弗兰基心神不定,“一个单枪匹马的凶手档次才高,博比!”
“是吗?”
“普里查德死之前说的是什么?你那天在高尔夫球场上给我说过的,那个可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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