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的邪眸,看懂倪雅的疑问,耸耸肩,老实回答:“在国外上学的时候,很多事情都是自己打理。”
顿了顿,没现因为喝得太急,唇角还没有点残余的奶渍,倪雅反问:“你们家不是很有钱么?做饭这种事……”
“偶尔少爷做腻了,我也想做做贫民,嘘!别动……”侧了侧身,细心的以指腹拭走倪雅唇角那滴奶渍,然后将指头含进嘴里——
倪雅汗毛直竖的瞪着他,这东西……什么时候变这么恶心了?东西吃个差不多,是该谈谈“正事”了吧?
“季允泽,祸是我闯的。”
“还剩很多,来——再吃点。”抓起一块面包又要往倪雅嘴里塞。
“我不吃!我说——我说不吃!”气急的甩开某混蛋的手,倪雅烦躁的抓抓头,坚决的表明自己的立场,“我做不到所有的危险都让你自己扛。”
一道暖流,缓缓的滑过季允泽的胸膛,甜蜜的咬着倪雅推开的那片面包,低下头,勾起邪邪的唇角,边偷觑倪雅的面容表情,边反问:“为什么?”
“……”
“为什么做不到让我把所有的危险自己扛?”
靠!明知故问!倪雅眯起眼,抓牛奶继续喝,说不出太肉麻的话,一丝红潮,从俏脸爬向脖根……
“雅雅……”唇角越咧越大,心里的那朵花,开得娇艳灿烂,其实他……比谁都好哄的!放弃面包,直抱的双手扶住倪雅的肩,看着她脸上那红潮,忍不住的,又要凑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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