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话落,跟着栗素的视线看了过去,那里红灯闪烁,这边绿灯亮起,白伶眼尖,一眼就瞧见栗素所说的那个熟人。
顿时一愣,张张嘴,好半晌才道:“呃!好像是杜亚楠哦!”话落,又瞄了瞄一旁的栗素。
“白伶,你也觉得是他吗?”栗素神情很冷静,似乎是在谈论一个毫不相g的话题,白伶知道,栗素越是这种表情,证明心里越是有气。
她拉拉她的胳膊说:“或许是我们看错了,你不是说杜亚楠出差去了嘛!”话落,自己也觉得这个借口很牵强,她还没有眼盲到认不清人的时候,何况是栗素本人呢!
栗素看着那对璧人往前面路口的咖啡厅走去,男人温柔细致,嘴角含笑地偏着头向身边的nV孩子说着什么,那nV孩子含笑地笑着,这样的场面让栗素觉得剌眼,曾经在秦珂婚礼上时,他也曾这般温柔细致地同她讲话。
突然间一种欺骗感油然而生,她真的是个大傻瓜,被人耍得团团转还乐在其中。
许是见着她久久不说话,白伶急了,大声嚷嚷:“要不我们去问他,问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太气人了,素丫,你放心,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他敢对不起你,我一定替你修理他。”
栗素一把拉住白伶,对她摇摇头,感觉眼睛里有GU酸涩的东西想要冲破眼眶而出,心里疼痛着,也许这就是她负了秦珂所得到的代价,曾经他就说过,她不配得到幸福,原本以为抓在手里的幸福,只不过是自己想象得太过美好了,**如指尖沙,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她努力的想要去抓住,可终究是什么也抓不住的。
“g嘛?难道就任由他这样欺骗?素丫,我可跟你说,男人的谎言千万不能信,只要你今天说一声,我立马替你cH0U他丫的。”想b较于栗素的木讷沉静,白伶这姑娘火急火燎要替她出头。
“如果他存心欺骗,就算我去问了又怎样?凭白的招人厌恶。”话落,人已经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哎哟,都怪我乌鸦嘴。”白伶一阵气恼,白天才说了男人容易喜新厌旧,这晚上就瞧见这一幕,栗素能不伤心么?
“不关你的事。”
“要不你打电话问问?说不定是什么误呢?”白伶怂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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