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存我电话做什麽?」陈昀本想拒绝,但想到龚曜栩,还是将自己的号码输进去,再顺手拨出後挂断,「没事别打。」
「我打了又怎样,你不会这麽狠心,挂长辈电话吧?」
h叔达到目的,马上闪人,留下迷茫的龚曜栩怔愣地问:「我怎麽不知道,你跟h叔这麽熟?」
「你连自己发高烧,差点昏Si在沙发上都不知道,不差这一件。」陈昀不好说是八卦他变熟的,「先管好自己再管我。」
龚曜栩一怔,就见陈昀嘴上抱怨,还是走了过来,扶着他往房间走。
这场流感来得突然又猛烈,他半夜烧得昏沉,和父母的电话聊了什麽,其实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但说来奇怪,他依然记得迷迷糊糊间,陈昀在耳边的叨念。
陈昀一向不说好听话。关心也讲得像在骂人,他竟听了有些心喜。
半倚在陈昀肩头,龚曜栩低低地说:「我还记得你说的话。」
陈昀心情仍然不美丽,冷y回话,「是喔,但我不记得了。」
龚曜栩身T沉重,心却轻飘飘,他晃了晃垂放两侧的手,一下又一下,g住陈昀的衣角又放开,想抓又不敢用力,小心试探着。
也许是生病,他的嗓音沙哑,很轻很轻,要不是两人贴在一块,陈昀根本听不见。
「我知道了,下次还有不舒服,会跟你说。」
「你最好说到做到。」陈昀耳垂被龚曜栩呼出的热气燻红,面对龚曜栩争取关心的笨拙,他忍住嘴贱的本能,僵y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