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现在,他还在心底辩解,也许是顾凌山抓住了那个人,把东西藏起来,害怕他难过而已。
不会的,不会的。秦晏你病了,脑子都病糊涂了,病人的想法哪里可以作数,不作数,不作数的。
秦晏跌跌撞撞,太多事情没有弄清楚,他不想要,更不敢去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切。
他强忍嗓子眼即将咳出来的血腥,努力让自己冷静。
他迅速把东西都收拾好,扫视周围一切可疑的东西,只是现在脑子实在是不清楚,最好等好点了再去思考吧。
秦晏快速记下那篇文章,还有桌上的瓶瓶罐罐,纵然脑子再不清楚,他也觉得很可疑。
秦晏从中间拿了几粒,揣在腰间香囊里。
顾凌山快回来了。秦晏擦干眼泪,关好暗门,把一切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害怕顾凌山发现他已经醒了,还用红糖水调了一碗药汁,放回床前。
然后,小心翼翼,重新躺回床上。
顾凌山,你不要骗我,从始至终,只是这一个要求。
果然没有过多久,顾凌山的脚步就愈近。秦晏赶紧闭上眼睛,装作还没有醒。
“他还没有醒吗?”进门之前,顾凌山问李贵。
李贵一直守在门外,并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一切,加上秦晏动作极轻,只是回答道:“是,秦公子还没醒过来。上午的药也没来得及喝,只有大人能喂的进去,奴才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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