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桐听顾凌山这样说,又气又羞,拦在顾凌山面前,脸都红了。
她道:“你不必拿这些规矩说我。我一定会找到他的。他没有错,一点都没有,错的是贼人,和你们这些袖手旁观还轻贱他的人。”
“那沈小姐大可以试试看。”
顾凌山只轻飘飘回了一句,暗自捏紧了拳头。
隐月阁,顾凌山别院。
秦晏正在抄经。按照顾凌山的话,他就是个古板。秦晏很信神佛,没事就喜欢抄抄经,然后给所有人祈福。
“你在做什么?”
顾凌山人未到声先响,秦晏抬头,微微一笑,道:“抄经。他们说,把重要的人写在纸上,会有好运的。”
顾凌山接道:“又是人传人的瞎话。”
秦晏习惯他这样说,耸肩继续抄:“信则有,总之不是坏事。”
“沈语桐怎么也在上面?”顾凌山夺过纸,眉头瞬间拧起来。
秦晏伸手抢过,将纸捋平:“我当时在监察院,沈小姐照顾我很多。祈福而已,你的名字还在第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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