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脸要烧起来，这个姿势，他不用刻意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私处被顶开，。

        顾凌山抹掉脸上溅到的液体，甚至舔了嘴角。

        “你怎么能…？”秦晏惊得说不下去，这么脏，顾凌山怎么能舔呢？

        他急道：“你吐出来…”

        顾凌山当着他的面，咽了下去。秦晏羞得不知道说什么。除了那次，他从来没接触过这样的事情，只好别过脸不去看顾凌山，吞吐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羞什么？”顾凌山调笑，“女人似的。一点不像个男人。”

        秦晏不喜欢顾凌山总是男人女人的挂在嘴上，好像所有人该怎么样，该做什么，都因为一个男女，被他分好了。那他呢？他算是男人还是女人呢？

        顾凌山却贴近他的脸，低声道：“有脾气了？旁人嫌脏，我可不嫌。我很喜欢。”

        秦晏便觉得自己不该多想了，顾凌山这样的人肯定不屑于故意说这种话刺激他的。

        只是突然总说什么，喜欢他，他好看，这种话太让人红脸了。

        秦晏也觉得自己这样太扭捏了，所有的情绪反应都被顾凌山控制，太没出息了。便鼓起勇气正视顾凌山，道：“我也是。”

        顾凌山低头朗声笑了，秦晏从来没见到他这样笑，好像真的很高兴。下刻就觉得脸上被人亲了一下。

        秦晏又傻了。

        算了，被控制就被控制吧，没出息就没出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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