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少时期有大量运动锻炼为基础的兆玉比兆慈高上一点,她将姐姐抱进怀里,一如每次治疗后的每次结尾般。
“十分钟,嗯?”兆慈从妹妹浴袍里捏起那根疲软的肉龙,开着震动棒征求道。
“嗯。”兆玉抱紧兆慈,脑袋埋进肩窝像只鸵鸟,不敢看姐姐接下来的动作。
这永远都是她们之间结尾的最后一个项目,姐姐会对疲软下来的肉棒进行测试,确保自己硬不起来也射不出任何东西。
这个项目比之前任何玩弄都可怕,兆玉打心底有些害怕它,却又无法拒绝姐姐。
高档震动棒抵着龟头重复转圈,兆玉难受得心口都有些发堵,完全是悖逆生理性地强迫自己不要有逃离念头。
她抱着兆慈的胳膊更加收紧,想将姐姐都勒进怀里从她身上汲取力量。
“乖。”兆慈背对着兆玉,手里还捏着肉棒与按摩棒,只能出声哄劝着。
她当然知道妹妹这时候是非常难受的状态。
她看过科研报告,阴茎射过以后需要大量恢复期,尤其在自己让兆玉射无可射的状态下强行刺激龟头,这给兆玉所带去的刺激不亚于用软刀子割肉。
这个十分钟是比每分每秒都在平板支撑的时间还要漫长,兆玉忍到最后几乎全身发抖,在兆慈耳畔小声呜咽。
“阿玉乖,快了。”兆慈医学科研的手端得相当稳,就算妹妹抖似筛糠都妨碍不了她一分一毫,她嘴里继续温柔哄着,“还剩三分钟,再忍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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