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所能给龟头带来的刺激还是太小了。沈曼有些遗憾地想。
“这...就是第二个项目?”兆玉因为沈曼的突然暂停而有了片刻喘息。
她看到沈曼举着那些片子里常用的按摩棒走过来,不用猜她都明了沈曼想用它干嘛。
怜悯的微笑取代了沈曼想对兆玉说的话。
面前狰狞巨大的肉棒插在天空直直伫立似把利剑、柱身青筋盘虬通身肿胀,如今被龟责后颜色也只是看起来更粉嫩了些。
而被重点照顾的龟头倒是显得鲜血欲滴、软嫩多汁。
“滋滋......”低频振动的按摩棒被沈曼举着贴向那个鸡蛋大的龟头上。
龟头上前液汁水被震得乱飞,肉眼看着龟头那块软肉就像水波一样波纹骤荡,一圈一圈涟漪从震动中心点散开。
这时候的兆玉倒是强忍着不说话了。她闭紧眼睛紧皱眉头,英气俊俏的一张脸能清楚看到一些痛苦与一些欢愉,它们交织纠缠,带给兆玉数不尽的折磨。
沈曼与兆玉之间每次都会用上按摩棒,这种机械式的东西冰冷、固定、毫无感情,全看使用的人想怎么去玩弄。
“呵。”沈曼心情变得有些愉悦,这根狗东西玩起来果然和别人的不一样。
那些男人一遇上按摩棒这种东西什么求饶的话都能说出来,哭爹喊娘地求自己住手。如果锁了精就求自己放他射,没锁精就求自己赶紧拿开按摩棒。
兆玉不会说。不仅不说鸡巴反而更加硬、更加渴求一些粗鲁的对待,兆玉身体似乎能存储无穷尽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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