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认为,研究如果止步于此也不完全是坏事。
林亭郊区一幢华丽的别墅迎入一辆轿车,直直开进停车场里,发动机的声音渐渐平息,着装正式的司机先一步开门下车,为后座的人拉开车门。
下来的是一个着装同样得体的年轻男人,无框眼镜下一双杏眼将他的锐气削弱几分,乌黑浓密的头发被打理得整齐,黑色的长款风衣外套显得他整个人更加低沉。
他原本干净的皮鞋粘上了灰尘,隐约能看清那是个鞋底印,他在车里不小心踩到了自己。
懂事的管家帮他打开停车场不用淋雨就能进入宅子里的侧门,一路跟随。
顾家主母没料到他会回来,见到他当下就有些激动,迎上去拉他一起坐下沙发,“小时,你回来了。”
“妈。”
“你这几天在公司还好吧?我都说了让年和帮看着生意,年和也愿意,你怎么就不好好休息。”林藏知言语里多有心疼。
“妈,我没事,年雪……他办的事我最了解的,我也该学着管理新界了。”
提到顾年雪,两人一阵沉默,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一个半月前,时点卿的合法丈夫顾年雪因车祸去世,抢救无效死亡,时点卿也受伤在医院治疗了一个月。
此次事故中,他还失去了他们未出世的孩子,没有人知道这个胚胎的存在,知道时已经无法挽回。
时点卿已经不再关心这起事故是出于意外还是人为,他当时没有知觉地晕了过去,不知道顾年雪死之后是何种痛苦姿态,只听到别人说流了很多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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