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方顾言还能维持着动作，后面随着力度加大，一听见鞭子扫破空气的声音，他就开始不自觉地和束缚带对抗了起来。

        林斯昭蹲下，掐着方顾言的下巴。

        “小狗，主人之前和你说过什么？”

        “小狗是主人唯一的小狗……小狗会永远信任主人，依赖主人。不欺瞒，不逃避，不二主。”

        “那现在告诉主人，还能接受吗？能就叫一声，不能就两声。”

        “汪！”

        “还躲不躲鞭子？肯定一，否定二。”

        “汪汪！”

        “好乖。小狗放松，把你交给我，什么也不用想，知道吗？”

        “汪。”

        林斯昭轻轻抚触他的手臂和胸口，因为鞭打和束缚，肌肉都已经变硬了，而且摸上去很热。

        站起身，林斯昭再次下鞭，这次方顾言很尽力地一动不动，默默挨下了接下来的几鞭。

        方顾言被蒙着眼，只能感受到很微弱的灯光，鞭子抽过来时的风直直刮在他的侧脸，他的鼻子能闻到主人身上和他一样的橙花香气，最重要的，他能全心地感受到主人的存在。

        虽然移动和视觉都被剥夺，但是此刻他完整地被林斯昭圈禁在林斯昭的领地，无法从主人身边逃离的紧张感似乎与小狗野性的本真相悖，但是被掌控到脑袋发空，从世界被剥离，全身心只要听从主人一人指示的快感又让他无法抵御被捆绑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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