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讨厌死这个丢弃自己的人,白棠扔完枕头,更是随手将床头柜上的水杯扔向男人。
杯中遗留的清水打湿了白祠的面容,那坚硬的玻璃杯更是在撞破了白祠的额头后完全碎裂到地上。
鲜红的血液顺着鬓角缓缓流下,又因为脸上的水迹而弄花半张侧脸,这让本就惊恐的白棠更加害怕,呜咽地光脚下床,想要快速离开这个明明不认识却很讨厌的男人。
“棠棠——”
眼看着少年便要踩上那玻璃碎片,白祠也顾不得少年的讨厌,直接伸手搂在了白棠的腰间,及时将少年给拉了回来。
可他这一举动更是刺激到了少年,他不停地扭动着身子,用尽力气去打身后的男人,想要逃离对方的怀抱。
“不,走,走开呜………”脸上的惊恐简直无以言表,白净的脚一次次地踩着白祠的皮鞋,希望对方能吃痛放开自己。
在少年都折腾到累掉彻底绝望的时候,病房的房门被打开了,少年在看到青年的那一刻,瞬间又涌起希望。
“哥,哥哥,救我……”
随着白刻地走进,白棠折腾的弱了下来,在白刻将人从白祠怀里夺过少年的时候。
对方简直换了副模样,安静地窝在白刻的怀中,看着白刻的脸上满是信任。
这场景看的白祠吃醋极了,明明小的时候,被少年讨厌的都是白刻,只有对自己,他才会露出这般模样的,可现在却是完全反了过来。
“大哥,你先去处理下吧,公司的事还没处理完,棠棠这边,就由我先看着吧。”傅家的事太过于棘手,对方并不是个小企业,处理起来当然也不是简单一句话的事,不光白刻也待在公司,到现在,恢复身份的沈烁都待在白祠的手下学习着,共同抵抗这个硕大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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