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向来都是睡到自然醒,一向聪明的少年就算错过上午的课都不会跟不上课程,反而每次都能考出个不错的成绩,白祠也是娇惯着少年,其实要不是因为少年不同意,他甚至都不想让对方去上课,直接找家教就好,那般少年就能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了。
自从父母过世,少年便一直自己睡,除了生病时白祠或者百刻陪过几次,其他时间都是白棠自己睡的,如今在白祠的怀中清醒,白棠一时之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醒了?棠棠?”
直到男人的声音响起,少年这才慌乱地推开白祠,然后拿被子将自己给裹起来,只露着一双眼睛难过地看着白祠。
“为什么要对我做那样的事情。”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其中还带着些哭腔,一看便知少年有多难过了。
白祠丝毫不在意少年抢走自己大半的被子,他伸手连带着被子将白棠搂进怀里,然后回应道:“因为大哥爱棠棠,大哥想做棠棠的新娘,棠棠愿意吗?”
“不要!我们是兄弟,才不能做夫妻!”怎么可以这样呢,他的亲哥哥强行用自己的后穴强奸了自己的肉棒,还这般堂而皇之地说出这样的话。
白棠扭动着身子将人甩开,然后匆忙地下床,腰间的酸痛让白棠双腿一软,但又快速装成正常模样走到门口,他突然回头看着白祠说了句:“我讨厌你!”说完之后,白棠快速离开着。
白祠并没有去追,就这么看着少年离开,嘴里重复了一遍:“讨厌我?”
厚厚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阳光,巴掌大的小海绵夜灯散发着微弱的暖光,这还是白棠八岁时送他的生日礼物,就一直摆在那处,虽然修过几次,但依旧是发挥着他的作用。
那黄色的洞洞方块露着大大的笑容,就像少年那年笑着和自己说:‘希望大哥永远开心快乐!’
而如今,却从对方的嘴里说出‘讨厌他’的话。
白祠将那小夜灯拿到手中细细把玩,眼中虽然有些难受,但更多的是对白棠的势在必得。
少年还太小,不懂得社会的残酷,更不知道若是没了他,他这个白家的小少爷,就什么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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