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丝卡优雅的喝了口红酒,洗完澡卸掉妆容的她看起来格外素净,就连那恃美行凶的凌厉气质都减淡了许多,“我就出生在巴黎、出生在这栋房子里……除了我和上一任丈夫结婚,我就从来没有离开过巴黎。”
“……上一任丈夫?”
弗朗西丝卡喝光手里的酒,靠在沙发里出神望着窗外的夜sE,缓缓道:“18岁那年,我父亲要我和一个来自埃及的男人结婚……我告诉父亲我不想结婚,但是他说我必须得嫁给那个男人,因为我们需要他的钱……”
她的语气如秋风般萧瑟凉薄,其中的无奈如同一片落叶般平静而悄无声息,令人没由来的伤感;
艾斯黛拉很后悔自己问出的问题,而弗朗西丝卡则是两眼直gg的望着窗外那深不见底的夜sE,继续说:“我和那个男人在巴黎结婚之后,就一起去了开罗生活……可是我不喜欢那里;因为很炎热、很g燥,即使是冬天也用不上皮草……我讨厌那里的一切,更讨厌每天晚上与一个不喜欢的男人同床共枕……”
闻此,艾斯黛拉不由得轻轻将手放在了她瘦削的肩膀上;
弗朗西丝卡没有回头看她,只是偏着头、将侧脸贴在了她的手背上,轻声道:“也许他是个好人……但是我想他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或许他也已经厌倦我的冷漠,所以我们背着所有人离了婚……离婚之后我去了欧洲旅行;去了很多国家、很多城市,直到抵达德国……”
说到这里,弗朗西丝卡沉默了下来;她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缓缓恢复了神采,甚至呈现出一种着迷般的崇拜神sE:
“在德国我遇到了约瑟夫……刚开始时我在大使馆的宴会上见到他,那时他只是个身材矮小、苍白瘦弱的男人;他很健谈、但是却更喜欢谈政治、谈理想……多么无聊的家伙……”
“在宴会上他邀请我跳舞;可是他腿不太好、连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和他跳舞的时候我担心极了,可是他还是坚持和我跳完了整支舞……”
弗朗西丝卡笑了起来,温柔而甜蜜,脸上的神情是宛如少nV收到第一支玫瑰花时的兴奋与羞赧:
“我在德国待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他邀请我去看电影、看歌剧、看他的演讲……他是个不可思议的男人;明明看起来那么瘦弱、明明连走路都走不稳,可站上演讲台时,却那么铿锵有力、那么激励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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