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里希叉起一块鹅肝优雅的放进嘴里咀嚼着,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带着一种令人遐想的戏谑与讽刺:“甚至有不少德国人也在被犹太人们的贿赂所感动……”
他的话意有所指,于是兰达便把玩着手里的水晶酒杯,悠悠的挑眉道:“从入住巴黎到现在我们已经把一万多名犹太人送进了集中营,如果您是想说我的工作有些失职,那么您可以去找个犹太人问问,上将大人!”
“兰达的工作做得很出sE,”
戈培尔皱眉道,“该Si的是那些犹太人!那些犹太人在私下给法国人不少钱、以支持他们的反抗活动!还有那些来自美国、英国、苏联的间谍……现在整个巴黎的下水道里都藏满了这样一群老鼠!”
“九月的时候元首会和法国人签署新的协议,”
戈林打了个饱嗝,一边用餐巾擦嘴,一边说:“到时候我们会在巴黎拥有更多的管理权、兰达也可以更轻松的将这些地下生物一网打尽……元首很信任你,兰达、所以你会处理好这一切的,对吧?”
“当然,毕竟为帝国做好我分内的事情是我的本职工作!”
兰达做出谦虚的样子,微笑着点头道;
……
外面是法国人投来的汽油弹与抗议声,但里面却是歌舞升平、一片祥和;
炸弹的爆炸声被悠扬悦耳的音乐声轻飘飘的遮盖过去,当许多犹太人被关在集中营里以一小块黑面包为食时,他们却坐在这里享用着上好的鹅肝、牛r0U以及各种昂贵的酒水。
听着耳边那一声声急躁高昂的德语,艾斯黛拉只觉得心中荒凉无b——这是她的晚宴,但根本没有人在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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