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呼出一口气,吐出一口烟雾,混着房间里的日本木香,像是在森林里点燃了一把火。
艾斯黛拉觉得有点呛,恍惚间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正在大火燃烧的森林里、四处逃命的兔子:她感到不知所措。
“……那里的房子有着玛瑙红sE的屋顶,一年四季河里都有天鹅……”
“每天从早上九点开始,老市政厅对面墙上的天文钟就会叮叮的报时……在帝国酒店里、还有一家叫做‘Cafeimperial’的咖啡馆,里面的巧克力蛋糕是全欧洲最美味的……”
他站在她背后自顾自的说着、一直到一整支烟cH0U完。
就在艾斯黛拉出神的在脑海中构想他所说的布拉格时,一只手忽然放在了她的肩上,将她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继续画吧……如果最后完成得不错,我会将它收藏起来。”
说完,他就收回手,转身回到书桌后继续办公。
随着他的离开,艾斯黛拉的神经陡然一下子松懈了下来,她浑身发酸发软,几乎要像一堆软塌塌的泥巴一样坍倒——她实在是怕他怕到了极点。
就这样艰难的熬了一下午,她终于等到五点的钟声响起;
艾斯黛拉迅速收拾好东西离开丽兹,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道视线正远远的锁定着她。
书房的窗户边,海德里希静静cH0U着烟,目送那个nV孩儿的身影消失在那台黑sE的轿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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