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肏羊的人看他俩都这么说,也坐不住了,放下手中的羊。那样“咩”了一声,快步跑走。那人蹲到谢磬岩另一边,拿起他另一只手,也覆在自己鸡巴上:“行吧行吧,我也来试试,看你们说这么玄乎……”
谢磬岩被三个军汉围着,三双好奇的手抚摸他身体各处,体验这南朝贵族弱不禁风的体态。三双眼睛热切地盯着他,前后寻找还有什么地方可用。
三人拉扯他的腋毛、阴毛,试着用他腋下夹鸡巴,还把他双腿拉到最开,捏弄他的睾丸。谢磬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阴茎竟然是硬的,比他的乳头还要硬挺。
更可耻的是,他的阴茎硬起来原来是那么小,他之前从没听人这样说过。然而此时,那三个军汉嘻嘻哈哈捏着他的阴茎玩赏、嘲笑。
提大哥用两根手指提起他的龟头:“和个长虫似的!这能上女人?”
“这不是不上女人了,在被我们上嘛!哈哈哈……”
“在下面不是更适合你嘛,看你爽的,这根小泥鳅都吐水了!哈哈哈……”
谢磬岩耻辱的泪水无法和疼痛的泪水区分开,他觉得自己是那么渺小,他的所有感受,世上本是无一人在乎的。以前他那么高高在上,接受群臣朝拜,妃嫔争宠,都是一场幻梦。那幻梦的主角是皇帝,从来不是他谢磬岩。
皇帝,本是任何人都能做,是他误以为自己与别人不一样,是他错了。
也许他们说得对,谢磬岩是一个如此没用的人,他更适合当个军妓,只要张开腿就够了。
谢磬岩哭了太久,被一轮轮的刺激冲击了太久。这一天一夜的时间,他彻底变了一个人。这个转化如此之快,以至于他对现在的所感所思没有任何真实感。
也许那个后主皇帝早就死了,他本就是个军妓,被肏疯了,幻想自己曾是一个皇帝。是作为皇帝而疯比较好,还是作为一个军妓?
小虎趴在他身上,在舔吸他的乳头,谢磬岩挺起胸,把乳头送入身上那人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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