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么久，方晚几乎没有从温华嘴里听他提起过自己的母亲。

        “不过我想镜一还有更深的考量才没有揭开这层面纱。”温锦云看向她，带着常年上位者的威压，语气悠长又轻飘，“方小姐，你觉得是什么呢？”

        方晚接下她的目光，眼眸内仍然带着笑意，那温柔又仿佛职业化的微笑弧度完美地挂在脸上。

        “我想……是他觉得我还不够Ai他吧？”方晚满眼无辜。

        “那方小姐自己的心意呢？男人的直觉可不算什么作数的东西，主要还得看我们nV人自己的意思。”

        “哦……那个啊，其实应该是我担心他不是很Ai我，又或者只是短暂地对我感兴趣，很快又会把我抛弃掉而已。”

        温锦云看了她一会，眼里的怪异感松弛下来：“对男人这种经常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来说，能够为了一个nV人一时冲动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尤其是对镜一这种就能够一天换一个漂亮nV人的男人，能够在花花世界里长久如初地只对一个nV人好，那才是难得。他的过往确实让我这个做姐姐的也不好辩解什么，不过事出有因，有的时候为了他的情绪和X命着想我们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又来了。’方晚想，‘又是这种云里雾里的话术，却又不肯明确告诉她到底是什么原因。’

        还是说T制内的人，尤其是领导级别的都是如此。

        “但是方小姐。”温锦云继续说，“请你相信，镜一他是真的很喜欢你，否则也不会求我来了。”

        方晚垂下眼眸，沉默地笑，点了点头。

        这个世界很大很大，宇宙又更加辽阔无垠，全球几十亿人，能够出类拔萃的是少数，能够同时有钱有势还出类拔萃的更是站在金字塔的尖尖，而温华，就属于这些尖尖里面的尖尖。

        方晚有的时候自认平庸，那被社会所磨练过的心X早就不习惯与人相争，她想，与其在几十亿人里争斗，不如当个躺平的小猪，这又有什么不好呢？反正那些聪明人会顶住另外小半边天的，而她可以舒舒服服，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而且只需要付出很小的代价。

        方晚猛地甩了甩脑袋，惊恐的思绪漫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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