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锋其实已经失禁了,他腰腹以下已经没什么控制的感觉了,只剩下被撑开的破烂感。
还有,还有一股又一股前列腺被挤瘪的感觉,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突突跳着,从尾骨沿着脊髓传上来一些断断续续的电流。
主人不喊停,柏冰洋根本不敢停,即便他现在龟头被勒的生疼,那被鞭肿的地方像是破皮一样,泡在酒里,更觉得刺痛。
龟头正像是被布满微针的碾子滚过一样,在他全身上下神经最多的地方刺弄,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乱跳。
他忍着痛拔出来。
交合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声响。
他捧着戈锋后颈,蹭上去,轻声问:“主人,你还好吗?”
戈锋被他呼吸呵的痒,本能的缩了一下,下体就跟着缩紧,挤出一股奶咖色的酒水。
还是没得到戈锋停止的命令,柏冰洋又插进去。
这一下他用了十成的力气,想用欲望冲淡自己的酸痛。
后穴早被操的松软,一下子连囊袋也跟着进去。
“啊……太深了……”
直接进入结肠,顶的肚皮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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