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他比那时更熟悉戈锋的习惯，舔完，扯出两张湿巾，仔仔细细捧着那根逐渐疲软的肉棒清理，直到完全看不出射精的痕迹。

        柏冰洋跪着给他拉好裤子拉链，扣上腰带，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完美还原。

        他仍跪在胯间，身上汗津津的。

        “张嘴。”

        戈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食物，盛了一勺喂给他。

        柏冰洋看了眼，嗓子里苦的厉害，摇摇头。

        戈锋眉头皱紧，给他披了件衣服，又将他抱起来，“多长时间没吃饭了，张嘴。”

        这是戈局长给的台阶，他不能不下，垂眸呆了几秒，胸口沉默的起伏，张开嘴，含住勺子，嚼也没嚼把东西吞了下去。

        戈锋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只是一勺又一勺的把一份食物全喂干净了。

        柏冰洋缩在旁边的座位上，身上盖着戈锋的外套，露在外面的脑袋和手臂都湿淋淋的。

        戈锋把手机递给他，“李晓应该给你发了采访稿，一会送你过去，采访完还有广告拍摄，别掉链子。”

        “嗯。”柏冰洋沉闷的应下，机械的打开手机，点开文件，默默记忆。

        走到一个路口，戈锋就下车了，换上那辆熟悉的奥迪，不知道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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