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精液,现在更是没有半点射精的欲望,自己又不能凭空变出来。
他刚想接着戈锋的大腿蹭一蹭,没等动作,戈锋就将两腿分的更开了,阴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无从借力。
戒尺落下,一团本就青紫的臀肉又颤了颤。
柏冰洋一颗珠子都没吐出来,他埋头拉着戈锋裤腿,尽力放松,也只是将后穴的肛塞顶出来一些。
他肚子里还满是灌肠液,一动就咕噜噜响,后面被肛塞堵着倒不担心漏,除了难受倒也可以忍受。只是前面射不出来,戒尺就一下接一下的打在原位,尾骨快要粉碎性骨折了。
啪的一声,戒尺打在阴囊上。
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小腹炸开,像打铁花一样,滚烫而刺痛,密密麻麻攻击者体内每一个器官。
肚子又开始叫了,肠子痉挛,他忍不住勾成了虾米,双手捧着小腹,像一个马上生产的孕妇。
“主人,肚子疼,让我先排一些好不好。”
“不好。”戈锋一脸冷漠,戒尺又落在了另一颗卵蛋。
“啊——”柏冰洋抓着两颗卵蛋,身上的汗像喷泉一样冒出来,咬着牙,发不出别的声音。
戈锋碰碰铃口吐出来的一小截珠串,“看来还是打这里高效一点。”
柏冰洋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看看自己的龟头,上面吊着一串白色的珍珠,就像开蚌挤出来的大颗珍珠一样,湿哒哒,肉乎乎,还挺好看。
他翻了个身,面对戈锋,叉开腿,自己拎起阴茎,将两颗卵蛋扶正,“主人,求您打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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