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正挣扎在权力和爱情的漩涡里,求财求名不满意,还想求一丝真情,那种时候,他怎么敢信。
“对不起。”柏冰洋垂眸,不敢看戈锋的眼睛。
这个时候,他就觉得戈锋眼里不再是那种深不见底的权力了,而是一汪温暖清澈的泉水,倒映着自己的丑陋。
沉默的环境让他不自在,咬着唇说:“您要不罚我吧。”
“手给我。”
他伸出左手,戈锋没接。
他又换成右手,颤巍巍的,“这个受伤了,不能,不能罚……”
戈锋果然没听他的,将手臂放到腿上,然后就是一阵瓶瓶罐罐的声音,最终一股流动的凉意落到胳膊上。
柏冰洋抖了一下,恐惧被他放的很大,他的右臂现在很麻很胀,不论戈锋要做什么,肯定都是雪上加霜。
“啊——”
戈锋一点力气没收,掌根按在了他扭伤的地方,推着往外揉。
柏冰洋声音发抖,可怜兮兮的求他:“主人~饶了我吧,好疼~”
“别叫,一大早的,很吵。”戈锋语气不善,动作不停,一下接一下,快要把胳膊按散架了。
柏冰洋咬着牙不敢出声,将头埋在戈锋的胯骨边,低声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