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戈锋恍然大悟,用手指在自己后穴中扩张几下,扶着阴茎插了进去。
“唔……嗯……舒服……”
此前近二十分钟的折磨在插入的瞬间全部被抚平了,柏冰洋从没觉得这样舒服,龟头像是被一汪温暖的水包围了,四周柔软的肠道像是昂贵绸缎,平滑随身,将他阴茎上的每一个孔隙都填满了。
不仅如此,那中舒展的感觉正在向小腹蔓延,刚刚被树根粗暴蛮横扎入的腹腔,此刻又一点点被填满了,将身上的每一个神经、毛孔、器官全都捧了起来,又轻轻安置在该有的位置。
头皮发麻,一股股宛如夏日无风的海洋一样,柔和包容,连他的心也舒展了。
“主人……好舒服,你真的好舒服……好想抱抱你。”
他徒劳无功的挣扎了几下,胳膊被死死绑着,“帮我解开好吗,就胳膊也行,我好想抱抱你。”
他眼尾低垂,又像求饶的狐狸了。
戈锋面对着他,心中似乎有一块地方泛酸,胸腔麻酥酥的,揽着他后颈,吻在了眼尾。
亲吻是比做爱更亲密的事,柏冰洋迫切的想回应,可又被戈锋拉开距离。
求而不得,就更想操的深一点,他又动,但反应到阴茎上,就像是个虫子在里面蠕动了半下,又僵死了。
“戈局长,能帮我插深一点吗?用阴茎插到最深处,里面有一块地方,顶不动了,狠狠一撞,你就会软。”
生理的欲望超越羞耻,他不知羞的大肆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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