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冰洋似乎明白了,戈锋是想把这块皮取下来。
他呼吸又重了,因为恐惧。
“戈局长。”柏冰洋将手搭在戈锋的腿上,五指不由自主的收紧,掐住他的膝盖,深吸了几口气,却仍旧无法缓解身体本能的战栗,“我,我怕。”
针从笔触的两端穿出,戈锋就没再动过,他的技术很好,这根细针只是挑破了表皮,连血都没出。
戈锋松开,揉了揉他的脑袋,手掌按着他的后颈,“没事的,放松。”
手掌宽厚,带着让人沉心的力道,柏冰洋说不上为什么,身体竟真的松了下来。
戈锋重新抓着细针两端,一毫米一毫米的向下移动。
细针将表皮与肉体分离开来,所过之处,皮肤失去血色,变成一片死白。
戈锋的动作太温柔了,细针划过,丝毫没留下疼痛,只让人觉得有一点点酸胀。
尽管如此,柏冰洋还是抖的厉害,他看看戈锋,又低头看看自己,心脏像是被攥紧了,呼吸急迫,仿佛那根细针是挑在心脏里的。
细针已经划到了圈定范围的最后,柏冰洋忽然抬手,压住戈锋的胳膊,祈求道:“能别挑破吗?”
戈锋沉默着,柏冰洋抬眸,对上他的眼睛,里面怒气正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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