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锋的语气越来越硬,柏冰洋也就崩的越来越紧,浑身的肌肉都缩成一团,一种尚不明确的恐惧笼罩着他。
“放松。”戈锋手掌一点点划过他的肌肤,从上到下,轻缓认真的拂过每一寸皮肤。
手指一过,柏冰洋就跟着起一层鸡皮疙瘩,毛孔大张,皮下针刺一般的微小电流缓缓淌过。
柏冰洋心里麻麻的,有些胆怯的扬起头,颤巍巍喊:“戈局长……”
对柏冰洋而言这是忍受不住的求饶,而对戈锋来讲,这声轻唤就像是准备好了的号角。
他终于打开了盒子,盒子里金属碰撞的声音,让柏冰洋早已举的酸疼的手臂颤了颤,心也跟着动了一瞬。
挑选了好一会,戈锋开口:“把盒子放下,衣服脱了。”
在戈锋面前脱衣服,柏冰洋轻车熟路已经完全没有了羞耻心,尤其是此刻被未知吊足了心绪,脱衣服无异于解脱的开始。
浑身赤裸,面对阳台。
万幸戈锋的房子对面是一片湖水,不然他这个样子定会被人拍下来。
左手执笔,右手执针,戈锋仿佛一个判官,神态安然的坐在躺椅边缘。
柏冰洋暂时还没想明白戈锋要做什么,心里七上八下,肌肉紧绷着,故作轻松的保持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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