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别说我疯子,源源,你这么说是会让舅舅兴奋的”。
凌渊起身走到设备前面边走手边扫过这些设备的装载凹槽,撩拨起药品轻微距离,玻璃瓶重新落回凹槽里的碰撞声。
“源源,你猜猜舅舅要对你做什么呢?”。
凌源咬紧牙关闭眼不看凌渊的动作,药瓶清脆的声响让身体保持着绝对的警惕,他当然知道凌渊想做什么,就是不想让凌渊如愿。
“我不猜,有本事就弄死我,凌渊”,他在用自己的性命作威胁,这种方法对凌渊自然不奏效。
凌渊摇摇头意味深长说着:“不不不,这就太便宜你了,凌源大宝贝”,他随手拿出凹槽中的一瓶药剂以及一个针管。
他将针管的盖子用大拇指弹掉,他将试剂摇均匀斜向倾倒随后用针管吸取,扔掉空药瓶,药瓶在地板上摔碎炸裂成多个碎片。
凌源很显然被吓了一跳他探头紧紧盯着凌渊的动作,引入眼帘地是凌渊把针管空气排出凑到自己面前,掐着自己脖子抵在墙上。
窒息感传入凌源的神经中枢。
好难受。
他毫无力气地向凌渊求饶:“求求你了…舅舅…放开源源好不好…?”。
凌渊自然是不行的,他将针管对着凌源的脖颈静脉扎下去把试剂注入进去,凌源吃痛的发狂,他控制不住的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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