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心底的真实想法是——
林之越是我的朋友,他的苦难是具T的,我做不到熟视无睹。
小叔本来就资助过不少贫困学生,公司设立有专业的公益项目,换成我想帮助林之越,就变成是我这个人太圣母了。
能拯救黎民苍生的才是圣母,我没那么大的本领,担不起这个称呼,我只是心地善良。
再者,我没有使用金钱的权利吗?
我该用它追星还是造星,都要给祁遇一个完美的答卷吗?
我是祁遇的小孩,但小孩迟早会长成大人,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听他的话,按照他的意愿,长成他想要的形状。
别说我现在对林之越不是Ai情,就算我Ai他又如何,我不应该是有选择的人吗?
我只能把目光看向祁遇吗?
凭什么他祁遇想搬走就搬走,想和别人订婚就订婚,我只是和别的男生做朋友,他就要如此苛待那个男生、谴责我?
凭什么他那么骄傲、自以为是?
……
见我始终不语,祁遇又重复威胁我说:“祁穗,你要是再这么多管闲事,我就把你送到国外去。见不到他,你就消停了。”
我将目光移到祁遇脸上,找到他漆黑的瞳孔。
我看着他的眼睛,无b诚恳地说:“小叔,其实这样真的挺没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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