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真麻烦。”他虽然这么说,但明显很吃她这套。意犹未尽地T1aN了一口她的嘴唇后,爽快地放开。握着她手徐徐往回走,一面走一面忍不住抱怨,“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她跟在后面松了口气,手在他手心里不自在地动了两下,他一握紧,这才一动不动地跟上他。
在门口见到伏黑惠亦步亦趋地跟着抱着花瓶的筱原在客厅里蹦跶,她又想起来最近在考虑的事情,“想起来,惠也到了该读书的年纪。”伏黑惠刚到家的时候,五条律子并不放心让他在还没有适应新环境的情况下又被迫适应另一个陌生的环境,所以一直留他在家里待着。直到过去近半年,他彻底习惯了这个说不上是个家的家,她才肯放心将读书这件事提上日程。
她其实没上过学,从小到大只有一位教导她花艺茶道这些礼仪的老师,老师也教她识字看书,但很有限,她从未得到过更多。这不能说是学习,这只是一系列有目的的包装,是如何让她的身价更加高昂的训练。
为了让她看起来摆放得更漂亮。
五条律子对学校没有任何概念,是后来从五条悟还有那些上过学的朋友那里,窥见了这种她从未接触过,见识过的生活。然而她也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渴望,不擅长理解自己内心所潜藏的巨大向往,这些都被她近乎自nVe般慷慨地寄托在了伏黑惠的身上。
她总是说:“大人不应该出于任何私心夺走孩子的生活。”
“你是说幼儿园吗?”
“嗯。”
“周末我陪姐姐去附近的学校看看。”
“远近倒是不重要,可以叫司机接送,”她的神情生动了起来,“最主要的是教学环境还有老师。惠的X格,我没办法让他自己去适应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
五条悟低下头,他又走神了,眼睛定定地望着,只见她嘴唇在翕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