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律拉椅子坐在床边:“头还晕不晕?”
“好多了。”她从桌子上cH0U张纸巾,没顾及形象的擦了下即将流出来的鼻涕。
“渴不渴?”
“不渴。”
“我妈煮的粥好不好吃?”
“不……”好吃。
安卿被他这问话气笑,纸团扔桌面垃圾桶里,又cH0U了张纸备用,“我是发烧,还没到烧傻的地步。”
“那么稠的粥,你也能喝得下去。”时律拿过保温杯,拧开送到她嘴边。
“知道稠你还喂我喝?”
“我喂你就喝?”
喝几口水舒服很多,安卿无奈的回怼:“你都喂我嘴边了,你妈还看着,难不成我喝到嘴里给吐出来?”
“可以吐出来。”
“……”他这是几个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