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虽然已经快九岁了,但不知道是不是营养不良,长得并不如同龄的孩子高大,但身体素质方面没得说。
毕竟从小便开始做家务了,对这一点令芜并没有什么想法,毕竟他的记忆里,“他”也是从小务农。
神的脑海里是没有喜恶的,哪怕对于普通人来说,丫头身上发生的一切已经可以算虐待了,令芜也并没有什么报复的想法。
于令芜来说,丫头是他的责任,可他的父母和兄长,也是责任的一部分。
见丫头提水辛苦,令芜便帮忙,很快小小的水缸便打满了。
路口的同村人见了一连好几句夸奖。
“令小子回来了,令小子就是孝顺,你不在家啊,你爹妈可辛苦了……”
那老人似乎也是寂寞惯了,对着令芜一连串的输出,根本就不管令芜回不回话。
等人走了,令芜才从脑海里扒拉出“他”之前想要尽孝的打算,首先是房子,然后是钱。
似乎没什么难度的样子。
令芜一把抓起丫头身上的衣服,带着人就走,路口村口还不忘记让村里的老人给带句话,他出去一趟。
路上拦了辆车,令芜便去了县里,买好了东西请好了工人,在装货的功夫,还不忘记带着丫头买了一身新衣服,吃了一顿好吃的。
又点了几盘小炒带走,坐上车带着人就去风风火火地回去了,这一次花了不少钱,可以说存款去了一大半。
但令芜一点也不担心,带着人红红火火干了大半个月,中途玩玩嫂子,也乐得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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