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和应星都属于对政治极其不敏感的类型,一个只知道开船,一个只知道打铁,每天忙着怎么增进技艺就很累了,哪里还有脑子去想那些术语背后的意思。
好在,现在有了个外置大脑,他们在外边说话再也不用担心说错话了。
寻骁卫说可以就是可以,说不可以就千万不能透露一个标点符号。
要是遇到不懂的事,寻骁卫还会在玉兆里写好长的话,解释文字背后的含义,以免他们踩坑。
寻骁卫,好!
“寻骁卫说这只是工造司改革的第一步,他会让工造司也拥有地衡司一样的待遇。”
当初的地衡司在拔出毒瘤后,有能之士上位,考核制度也进行了改革,不像过去那般谁有关系就能塞人进去,或者一个职位成传家宝。
利益受损的人没少骂寻骁卫,可地衡司经过这次大变后,执法公正,工作效率也大大上升,人们真的相信起了“有困难就找地衡司”这句话。
如今地衡司待遇优厚,每天只工作六小时,执事勤务三班倒,保证每人都能做四休三,工资竟然b过去还高,加班还真的给三倍加班费。
今年地衡司考试都卷上天了,白珩还蹭上了朋友家亲戚的孩子的席面,为了庆祝孩子考进地衡司,那家开了三天的海鲜流水线!
“地衡司不是寻骁卫的……”白珩上了那么久的昭寻老师补习班,也听懂了言外之意,“难道他的目标是六御都要改一遍吗?!”
“这有什么不行的,他绝对会在罗浮历史上大放光彩!”
在亲身T验工造司的诸多变化后,应星对寻的信任已经抵达盲从的地步。
“你看看寻骁卫为罗浮奔波的背影,难道不相信在他上任将军后,罗浮会变得更美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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