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杀了很多龙师?”雨别半靠在长枕上,面sE仍然是重病初愈才浮现的苍白。
“您喝下的茶水被他们掺入了能致您龙狂的诡药,他们都Si不足惜。”
雨别深深地叹气:“我知道你是想为我复仇,但你这么做,恐怕会引起众怒。”
“还有一些龙师根本与此案无关,你为了排除异己,也杀了他们吗?”
当然。但寻不会说出来,他是忠心耿耿的龙尊亲卫,而不是妄图挑衅龙尊之位的愚者,要是这个问题回答不好,等雨别彻底痊愈,下一个Si的就是他。
他于是道:“属下正要汇报龙师用丰饶之力改造族人一事。”
“他们疯了!?”雨别被惊得咳嗽不止,寻赶紧过去拍拍他后背,雨别靠在他怀里,慢慢平复呼x1。
“龙师恣意妄为,若是让仙舟得知,会怀疑您以鳞渊境镇压建木的用意,对盟约更是不利。”寻将问题上升到了更高的层次,在这件事上,他于公于私都没有做错。
于公,他明面上成功把这件事成功瞒了下来,暗地里也给了仙舟一个交代。于私,他把腐朽的龙师和他们的附庸送去了轮回,得报昔日被辱骂是“奴仆野犬”的仇怨。
他做的很好,雨别不知详情,也这么夸他。
见雨别面露疲惫,寻只好道别,第二天再拿着工作去汇报。
寻有一瞬间动过希望雨别一直沉睡下去的念头,但持明需要龙尊,与丰饶民交战的仙舟也需要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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