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郭庆的睾丸常年都是鼓鼓囊囊的,沉甸甸地像塞了两个大鸭蛋在阴囊里垂挂在两条粗壮,肌肉发达的大腿之间,好似每一步的跑动都能晃动到里面积攒的海量的,已经发黄,浓稠得有些结成膏状的极浓极稠,半固半液之物。这么说,也是因为距离郭庆上一次梦遗撒尿似的,“尿”了一裤子一床精液的大解放,已经足足过了一个月了。
身为带班的主要教官,郭庆不可能一直只是躲在树荫底下指挥着学生们。大热天时,头顶的太阳像是要把操场都烤化了似的,橡胶假草地面被晒得表面的空气都扭曲了。郭庆带着学生一起绕着操场,例行地进行每日的全级跑圈体能长跑训练。一个个男孩子,从送进来这个学校开始,几个月时间下来,不管原先是白的还是黄的,统统都晒成了统一的发红发黑的阳光的颜色,短短的刺猬板寸头,薄薄的运动背心和短得与鸡巴齐平水平线的黑色跑步短裤,喊着冲天响的口号,人山人海的旺盛阳气几乎要凝结出实质的液滴出来。跑在最前面,充当领队人物的宁玉笙不愧是绝佳的体育生料子,即便脱离了普通文化学校来到敬德学院,依然是迈着两条肌肉结实,似灵鹿,似豹子一样矫健的修长双腿,从头到尾都保持着绝对的领跑位置,紧紧地,完全不会落下身为退伍兵的郭庆背后。
只要郭庆一回头,就能看见宁玉笙晒得更加黝黑,呈现迷人金属光泽古铜色的,带着少年与青年之间方刚锐利英气的帅脸,被一层油汪汪汗水涂抹均匀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下,遵循运动规则精准运转收缩拉伸的一块块精练却又强壮的肌肉。甚至,他都能听见耳边宁玉笙匀称的,低沉的喘息声,一声一声随着鼻腔里闻到的浓烈雄性汗臭味一道,钻进郭庆的五官,莫名其妙地在他的神经系统里毒药一样蔓延到他的大脑。
“怎么……怎么回事?”郭庆自己也是一身黏腻,穿着和学生们相差无几的超薄透汗透气衣裤,感觉到短裤里被网质冰丝内裤托着的睾丸格外的沉重。他每跑动一下,过于膨大臃肿的阴囊就不可避免地受到肌肉偾起的壮硕大腿内侧挤压、磨蹭,完全不同于平日能够被他强行忽略过去的正常磨擦感,今日却在这浓烈的汗臭味里失去控制地发出危险的信号。
郭庆突兀的喉结滚动,被水淋过似的脖颈上青筋崩起,清晰地体验到一股抓心挠肝的古怪瘙痒感自他两个睾丸内部传来。非要用言语来形容,那就是好像他的两个雄卵在颠簸中扯动到连着身体的输精管,那种受到牵线被一下下拉扯刺激的奇妙灼烧感,似乎随着他的每一口呼吸进来的阳刚男性体味而愈演愈烈,足够强烈到郭庆有些手足无措地,防不住下腹肌肉的一阵抽搐,堵不住尿道里汹涌而出,压抑已久终于可以放肆横流一把的前列腺淫水。
就在这首后面忽然传来一声:“教官,你行不行啊?没事吧?”
明明没有做坏事,却让郭庆有种自己还是冒头小子时代被队长抓住看av黄片时的感觉,羞臊又心虚的火焰从他的鼻腔,轰一声烧着了他整个脑门,暴起的青筋像是吸了皮肤上厚厚汗水的养分似地,争先恐后地撑大了粗壮的身子,爬满他的额头。
“管……管好你自己宁同学。”
看着郭庆虚浮的脚步,宁玉笙把已经涌到嘴角的得意嘲笑吞了下去。
我看你能忍多久?
“宁玉笙同学,你脱衣服干嘛?穿上!”
“热呀,教官。没有规定说操场不让脱衣服。”
八块钢板镶嵌出来的黝黑腹肌,两块虽然不至于大得夸张,却形状和轮廓十分明显,泡在湿漉漉滴滴汗水里的胸肌一抖一抖地,把两个挺起来的黑红色乳头摇晃着,只是一眼就像是要刺穿了郭庆的视网膜,让他不再敢回头看什么。然而宁玉笙这么做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让他看的,而是让自己的“信息素”更多地,更浓地,更好地散布到空气里,侵入裤裆那处早就已经鼓起来一个,靠轻薄的布料完全不能掩盖住的巨大凸起。如若不是因为大家都是跑得被汗水湿透了,宁玉笙相信这乡巴佬的裤子一滩粘稠湿滑的水渍绝对会抢眼得离谱。
当然了,就算没有,光是那一抖一抖越来越大,越来越挺拔的凸起,就已经够让郭庆吃一壶的了。他那根久久没有得到抚慰抒发的鸡巴,原本就有超越绝大部分男性的25cm尺寸,现在更是几乎完全充血,翘起来一根上弯的大肉棒,像是在胯下又长出了一根手臂似的,甩动着,不断地抽打在他自己的下腹肌肉上,任他怎么分散注意力,越想要压下去,越是在那股无法避免的特殊雄臭味滋养下,越来越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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