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搬上来的神像,下午就来了村民祭祀,或许是马超使了个障眼法,在前来祭拜的村民眼中,依旧是一座庄严的神像。
“你说,他们和你以前的信徒有什么差别?”马超站在韩信的身后,他的双手搭在韩信肩上,撩开了他的长发,韩信蹙着眉,他动弹不得自然推不开这个登徒子的手,对方的手抚摸着他的肩,从细长的脖颈滑倒了肩上。
他的动作虽然温柔,但是透露着一种奇怪又旖旎地滋味。
韩信不语,身后的马超手却是逐渐往下滑动,他拽下了韩信的衣裳,原本披在肩上的衣衫滑落在脚边,带起的山风拂过面前村民的额发。
“你的奶子这么大,难道那些村民没有好奇的摸一摸吗?”马超说着,向下的手搭在了胸前,他揉着棉花般柔软挺翘的乳肉,韩信的胸很大,哪怕没有穿什么衣裳,两团乳肉翘起,但乳晕和乳尖却极小,马超的一只手包不住单边的奶子,他抓在手中揉捏着,韩信怒了,他丢开马超的手,恨不得立马咬舌自尽。
但区区一个快要消散的小山神,压根比不过这不知来历的邪神,他的挣扎无济于事,甚至是想自毁灵体也无可奈何,邪神抚摸着韩信的脸颊,指腹描绘着他额间濒临消散的神印,破碎的神印在马超手下逐渐融合复原,但却不如原本的金红如灌日,而是在金色光辉之下藏着黑色的斑驳。
他的身体也好像被马超掌握在怀中。
愈合神印本就不是简单的事,这并非说是失去信仰或是丢失力量才会如此,而是本身就是残缺的物品补齐便是对原体的伤害。
韩信吸了一口气,冰冷的气息从神印贯穿进他的体内,牢牢锁住了他破损的身体,那些邪气如同软丝一缕又一缕地包裹在他身上,从他的颅顶裹住全身。邪神的灵气本就和山神的力量有所不同,甚至是相反,那些带着腐蚀和抗性的力量涌入韩信的体内,一层又一层地裹挟着他的躯壳,钻进他的身体,让他周身又痒又疼。
冷汗从山神的额头冒了出来,他紧闭双眼,汗水流到鼻尖滴到了村民的额角,底下的村民误以为是山神的回应。他们喜出望外,在下面跪拜祈求起来。
马超看着下面的人群忍不住哈哈笑起来,他松开抚摸着神印的手,再次抓住了韩信的肥乳。
随着灵气的抽离,韩信的身体逐渐恢复平静,但抚摸他胸口的手仍在作乱,马超的指甲很尖,虽然不长,但是顶端并不圆润,他用尖角的位置扣着乳孔,往里面钻着。
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过分敏感,他拧着苕粉的乳尖,挑拨着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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