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接受模棱两可的答案哦，学姐。」

        运动会那天，他的余光没有错过一丝程月的表情，王煜此话一出，让她呼吸停滞了片刻。

        程月虽然躲闪着王煜炽热的眼神，尴尬之余，还有一点兴奋的微光被垂下的眼睫掩盖。

        萧云知道程月喜欢那样，容易让人脸红心跳的咯噔文学，话语宛若细微调皮的电流，会勾的她心痒痒。

        她在那一刻，肯定有那么一秒的时间里，对王煜有欲望。

        ……呵

        萧云无法忍受，汹涌奔腾的戾气在他的五脏六腑里横冲直撞，他会想法设法用自己的重复行为抹去其他人的存在，抹不去就要让程月回想起来时也能联想到他。

        “学，学人精。”程月并不知道萧云在想什么，却被他黑如深渊的瞳仁看得不自在，没能挣脱开他的钳制。

        萧云没有解释，只是沉默地盯着她，等着一个回答。

        程月说的不确定，声音在空气里飘，“目…目前？”

        “哈～”

        萧云偏过头，发出短促的一声。像是自嘲，又像是嗤笑。

        他显然是气笑了，深呼吸几次也没能平复下来，他再转回来看着程月时瞳孔都在颤动。

        “你总是这个态度，所以我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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