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用那只没有受伤的轻轻捻着忌酒没有绑好的发丝,柔软的发丝在他指间穿过,就像流沙一样划过他的指尖。
秦颂轻轻咬住忌酒小巧的耳垂,温热的吐息打在忌酒脸上,忌酒依旧面无表情,他果然很讨厌薄荷的臭味,就好像大型猫科动物玩弄他的猎物一样,他不喜欢猫。忌酒轻率地替这件事定下结论。
他没有耳洞诶,秦颂恶意的用轻重交替的方式舔咬着忌酒小巧的耳垂。
他把床的靠背放下了一点,忌酒有些无力的把玻璃杯朝他的脸砸过去,银链横在他们中间,秦颂笑着把玻璃杯接到手,只是水有一些撒在他脸上,他今天并没有像平时一样把头发梳成大背头,平时严肃的眼睛也只有得意,并没像平时一样穿着西装,和忌酒一样只穿了一件白衬衣。
被水一泼精壮的身躯就若隐若现,他随手把整件衬衣扯开,捧着忌酒的脸“老婆你想看就直接说嘛,而且为了做爱,还是多多少少喝一点水比较舒服哦,不然的话只有你哭的时候我才会喂给你哦”
忌酒微微后退,呲牙,恶狠狠地盯着秦颂两秒,手直接掐住秦颂乳头用力一拧,“你到底想做什么,想那么自甘下贱当我的狗嘛!”
“嗯~,老婆你好色啊”
秦颂直接吻上了忌酒永远不会说出好听话的嘴
“不行,好脏”忌酒慌张的推他
“宝宝,更脏的还在后面呢,你等会变成一块汁水四溅的小蛋糕”秦颂愉悦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被我一口一口的吃掉老婆,你真是个笨蛋啊,让我猜猜看,你下面应该已经在流水,让我帮忙舔干净好不好,哪怕是在忠诚的小狗也是需要主人的鼓励的啊,再这么折磨我再忠诚的小狗都会变成恶犬的”
忌酒戳了戳0376541“他和你怎么都爱讲这些下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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