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等等我,我去—”还没说完,门就已经被手严实的关好了。看着自己老板脸上两个红印子的佣人们纷纷别开视线,就怕惹火上身。
忌酒眨巴了一下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这人怎么最开始一副色中饿鬼的样子,怎么忽然又走了。
忌酒看了一会放在床头柜旁边还冒着热气的白粥,上面还插着一把勺子。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咬着金勺,又嫌弃的把粥推到一边。
刚刚好,秦颂提着药箱赶回来,在原地呆住了,但依然没忘记关门。
忌酒咬着金勺子,歪头看了他一眼,金勺掉到地上。
忌酒又别过头去,没再看秦颂一眼。
秦颂不动声色的咽了口口水,悄悄的捡起来金勺收到怀里。
他掀起一半被角,温热的手指贴在忌酒冰凉的身体上,把整只手贴在他的大腿内侧,忌酒抖了抖,还是没说什么。
哑着嗓子:“宝宝,你看看我好不好”
忌酒没有搭理他,只是把脸又埋到被子里了一点。
“别这么捂着会闷坏的”秦颂把被子扯下来了一点,露出来忌酒毛茸茸的半个脑袋,忌酒又扯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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