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重要,因为他不知道,忌酒的眼睛里更多的是永恒不变的未来。
......
就像离开原来那具躯体那么简单,忌酒也轻易的占据了这具了躯体。
随及他感受到了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痒,一种奇特的,就像拿小刀在指甲缝里一点点轻轻的勾勒一样,是一种奇怪痛苦。
忌酒的精神有些恍惚,可能是这具躯体刚刚喝了很多很多的酒?脸上也很烫诶。
他的正对面站着一个刀削般面孔的金发男孩正对他横眉冷对,地上还坐着一朵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小白花。
小白花的脸有些扭曲,额角上还有红酒从浸湿的黑发中滑落。
“忌酒!!!”金发男孩一边发出咆哮,一边扯住忌酒的衣领子“就算你—”
旁边“原忌酒”的两个狐朋狗友见势连忙去拉。
但忌酒的动作比他们更快一步,他用他那晕乎乎的大脑思考了两秒,
哦?“我”泼了他红酒?他歪了歪头。
“哥哥,”地上的小白花还在哀嚎“就算你嫉妒我和雅利安,你也不应该做这种事,林阿姨该难过的”
[雅利安?还有这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