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么柔软湿滑的内里,在姿势变换后粗硬的鸡巴都有些难以进入,就像是现在的程月,萧云想让她自己说出来。
“哈啊……哈呃…呜嗯”可程月只是咬破唇瓣,努力忍耐着萧云强硬的侵犯,除了呻吟再无其他声音。
“呵”萧云也不好受,他呼吸急促而沉重,气得他咬了一口程月的锁骨,“你真的很会气我,程月。”
他暂时停下动作,捞起程月的一条腿挂在肩上,阴恻恻的盯着她,冷声道,“满足你。”
另一条腿也被他同样扛起来,他把程月抵在墙上,几乎已经把她折叠成两半。
穴内越发难以肏开,这个姿势让腿筋绷紧被迫拉伸,程月整个人顿时簌簌发颤,抖得不成样子。
“哼嗯~……不要……求求你…”尖锐的酸爽撕扯她的神经,宛若岸上的鱼一样徒劳的仰头张开唇瓣,呼吸也变得艰难起来。
萧云沉腰挺进,硕大破开层叠挤压的媚肉,一寸寸刮过内壁直达深处,他进的太深,龟头甚至顶入了子宫口。
“啊…求你…呃嗯……呜呜好疼”程月被他禁锢用鸡巴钉在墙上,她伸手只能够到一点萧云的胸膛,开始无助的求饶。
她无法适应萧云的冷漠和强势。
萧云隐约知道,程月吃软又吃硬,他温和她就要和自己拉扯,他强硬她就听话但是会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要离开他。
这真的很磨人。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把握不好之间的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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