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什麽时候有这个伤的?
这时才突然回想起,我住在叶琅家的那晚,他曾紧紧抱住了被噩梦所困的我,试图用他的温度安抚我的畏惧。大概就是那时,他尖锐的爪子才不小心划伤我吧。这也代表,他当时真的抱得很紧、很紧,彷佛在强烈地告诉我——「他在这里」。
那个温暖的拥抱,果然并不是梦。
伤口不疼,却暖暖的。
正想和她们说,这个伤口没什麽大不了的。刘阿姨却先cHa话:「就说大野狼真的很可怕。Ga0不好他哪一天会突然想吃人也说不定!」
这样的场景,为何如此耳熟?
在穿越前,我曾失手推了萧兰心一下,涌上的记者便为我冠上「强争遗产」、「杀人诛心」等莫须有的耸动标题。
那种毫无根据的指控,与眼前的场景何其相似。
就像她们随意臆测手上的伤痕等於伤害,人们总是仅凭自己掌握的一点点蛛丝马迹,就随意揣测别人的行为。
只靠谣言与偏见,就决定一个人的善恶。仅仅用一句话,就可以否定真相。
——伤害,竟是如此简单。
我深x1一口气,猛地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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