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蒂娜的声音又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相较于她的难以接受，蒂娜很快反应过来，迅速系好腰带询问：“在哪里？”她声音很稳。

        丹躺在北区一栋宿舍楼的地上，鲜血从后脑勺和口中涌出，一直流向离他不远的下水道管口。

        她们赶到时，丹身前已经围了一圈人。

        秋言茉和丹见面次数不多，对丹的印象仍停留于乐观开朗，目光清澈，Ai拍照的男孩。

        易之行和布兰温也在，布兰温半蹲在地上，低着头很安静。金发乱糟糟的，帽子被随意扔在地上。

        易之行站在布兰温旁边，一只手搭在布兰温肩头，一手捏着烟头，猩红火光在黑暗里非常醒目，随着他的呼x1频率亮起来，再暗下去。

        对于Si亡他已然麻木，甚至宽慰布兰温：“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你会Si，我也会Si，所有人都会Si……习惯就好……”

        一阵夜风袭来，教堂的风铃叮叮咣咣响起来。

        “习惯就好……”他复又喃喃一句，似是为了让自己更加信服。

        那位检察官依旧用挑三拣四的语气道：“顶楼也不把楼梯口封Si，不加装护栏，而且还不知道开灯，生怕人掉不下来吗……”

        秋言茉看了一圈，没有找到想看到的人，接着她就看到易之行独自转身向远离人群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大家就像没发生过这件事一样，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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