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侍卫又把他们关到了某间破落柴房里,还拿了比之前更粗更重的锁链死死锁住了柴门,确保他们绝对不能出来后才欲回去复命。
只是那侍卫转身离开前,他看着柴房里模样狼狈而可怜的一大一小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意味不明的丢下了四个字后掉头就走。
“他叫忘河。”
夜色袭至,那名叫忘河的男子果然出现了。
被一声声清脆呼唤吸引而来的男子见果然是他们一对主仆,便忍不住的扼腕叹息。
“你们怎么又被锁起来了?”
余光又瞥见殷离嫩白的胳膊上皆是条条红痕,眼中尽显怜惜。
他叹息道:“她又打你们了。”
其实殷离浑身上下痛的难忍,但他不忍看男子露出难过悲悯的神色,勉强扯出笑脸安抚他道:“没,没事的,她其实没让他们打的太狠,就是看着比较严重罢了,我不怎么疼的。”
小公子在旁边泫然欲泣,委委屈屈的道:“离离胡说,离离之前明明痛的动一下都龇牙咧嘴。”
他竭力伸出小手扯住门栏外男子的衣袖,软声哭求道:“忘河哥哥,离离是我最重要的亲人了,他从来没被这么打过,他肯定好痛的,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帮帮我们啊?”
男子听见那称呼就愣了一下:“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小公子还没来得及暗中劝阻,殷离已是脱口回答他:“哦,是一名侍卫好心告诉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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