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为什麽总想着要跑呢?你看上次我们打得痕迹都淡了,再敢跑,妈妈下星期就去学纹身,把我们的姓一针针打上去好不好?」
妻子的指甲在我背後轻轻描绘着。
我呜啊呜啊摇着头又点着头,底下的水克制不住一GUGU流了出来。
妻子笑了一声道:
「怎麽流这麽多水呢?」
晕乎乎的,我睁大眼睛沈默了一会,然後茫然的抬头汪了一声。
「…孩子爸,nV儿前面也流口水了?」
丈夫笑了一声回道:
「嗯流了。」
咦,我流口水了吗?
「乖孩子。」
妻子拉起我的上半身,把跳蛋一个个慢悠悠调到最强的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